深圳出租屋故事 两个嫩奶搓揉玩弄

2020年06月07日

周家在南浔颇有名望,虽然距离上次去到周家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但是就算是孤身一人,找到周家对花满楼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周家当家周柯凡年少成名,少年侠客,人脉甚广。这一次是他的寿辰,又加上周家独子学成归来,来周家的客人非常多。

自进了这南浔镇,花满楼就下马步行。镇子里的行人很多,骑马容易误伤行人。马儿也很温顺,任由花满楼牵着,慢慢地走着。

越是靠近周家,行人就越多,花满楼就越是因为拥挤和周遭的行人起了碰撞。屡屡和擦肩而过的人道歉,好不容易到了周家,花满楼就听到了嘈杂的人声,周家热闹的气氛就像浪潮一样涌了过来。

若是陆小凤,想必会很喜欢这样的场面。这个念头一出来,花满楼摇摇头苦笑,虽然二人的目的地都是在南浔,但是南浔如此之大,要遇上也是千万中才有其一的几率。

想着想着他就到了周家门口,递上了请柬。他用的是周柯凡写给花如令的请柬,门口接待来客的家丁一看就是一惊,连忙将花满楼给迎了进去,还径直地将他送到了周柯凡的书房。毕竟老爷是亲自吩咐过的,花家人来了他可是要亲自接待的。

花如令的大名他们都是知晓的,眼前这人自然不会是花如令,但是看着年纪和自家少爷差不多,肯定是花家的公子。

在花满楼还在云里雾里的时候,家丁就已经叩响了书房门,说了句“花家来客了”就退下了。然后花满楼就听见书房大门打开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中年男子中气十足一句“花兄了可是多年不见了,怎么才来!”

再不做出反应就要被撞上了!花满楼连忙弯腰作揖,“周伯父,家父近日北上无法赴宴,便命小侄前来告罪。”

周柯凡立刻停下脚步,盯着花满楼看了好久,久到花满楼都以为他是看不到父亲而感到失望了。正想再次告罪,结果肩膀就被重重地拍打了一下,“我还在想花兄竟然年轻了这么多,原来是楼儿啊,几年不见还真没什么变化!”说着还因为高兴连连拍了他肩膀好几下。

花满楼自是有礼地一一接了下来,虽然不难受,但被人一下一下的拍肩膀还拍个不停也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正想着周伯父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拍肩的动作,就有人出面解救他了。

“老爷,就算你见了楼儿高兴,也不能没个消停啊。”周夫人沈瑶即时拉住了周柯凡的手,责备道,“就算楼儿也是习武之人,也经不得你这么大的手劲啊。”

训完周柯凡,沈瑶关切地问花满楼,“肩膀疼吗?”

花满楼微笑着摇头,对这位温婉善良的长辈,他是非常敬爱的,“满楼无事,谢伯母关心。”

几年前与花满楼也只是匆匆一见,沈瑶见他还记得自己,高兴地连连点头。

周柯凡笑眯眯地对沈瑶说:“你看吧夫人,我就说没什么事。年轻人,要的就是筋骨强劲。说起来楼儿这几年看起来是长进不少啊,要不……”

周柯凡正想说要不要二人练练手,就被沈瑶拧了一下。沈瑶又训他,“你看看你,要你来书房练字就是要你平心静气,你倒好,字不好好写,楼儿一路颠簸来了这里,你还想和他比武?”

一向是畏于妻威,周柯凡只能嘟囔着“这书法我写着就头疼,蘸多了墨,戳破了纸你还得训我,还不如不写了挨你训,把纸墨留给你”。

花满楼听见了,莞尔一笑。周夫人自然也是听见了,但她权当做没听见,只是对花满楼解释说,“我们家轩儿今日要回来,他从小半个月前就念叨着要和他对手,我带他来写字静心,结果楼儿你先来了,他就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了。别理他。”

说着,周夫人还白了自己夫君一眼,转而热情地对花满楼说:“一路上累了吧?我先带你去别院,在晚宴前好好休息。对了,你和轩儿年龄相近,几年前没见着,这次可得好好认识一番。”

花满楼满脸笑意,这位伯母当真是亲切可人,被她照顾着花满楼觉得非常舒服。不过这边花满楼心满意足了,后边周柯凡就郁闷了,他妻子把他丢在后面不管了,成何体统……就算不成体统也得追,自己妻子的注意力怎么能被后生带走呢。

三人亲亲热热地走向后院,刚路过花园,就有一名家丁欣喜若狂地冲了进来,“老爷,夫人,少爷……少爷回来了!”

花满楼只觉得手被人一拉,原是周夫人听闻儿子回来了,高兴地拉起丈夫还有花满楼就往前厅走去,这模样哪有之前的沉静,全然被欣喜湮没。

这便是天下父母心了。花满楼笑吟吟的,也就任着沈瑶改变他的原计划,去见见周家的大少爷。

前厅此时早就聚满了人,一见到周柯凡和沈瑶就纷纷上前祝贺。二人也回应着感谢,但是目光可就是完全投放在了大门口。

果不其然,周家夫妇一下子就看到了门口的俊朗青年。门口的俊朗青年也在一瞬间露出了欣喜若狂的模样,快步穿过人群走到周家夫妇面前,双膝跪地:“孩儿给爹娘请安。”

这青年,就是周家少爷周昱轩,年少出游,鲜少回家。此次归来,让周柯凡和沈瑶都红了眼眶。

“你小子……”周柯凡甚是想念自己的儿子,很想按着他的头责问怎么能这么久才回来一趟,知不知道爹娘有多担心,但是毕竟是在人前,他还是伸手把自己儿子拉了起来。

沈瑶关怀地拉着周昱轩的手问长问短,恨不得把这些年来少下的询问都补足了。周昱轩也是任由他娘亲拉着问长问短,只是偶尔抬头好奇地望了花满楼一眼,又低下头和自己的母亲说话。

一家三口团聚的场面如此温馨,往来的宾客都非常适时地没有上前打搅。如此家人和乐,睡又会打搅了。

而花满楼站在离三人最近的地方,能最直接地感受到这股温情。这一家……

“这一家的过往可复杂了。”南浔镇外路上,陆小凤骑在马上悠哉地说道。

“复杂那就长话短说。”司空摘星骑马与陆小凤并肩而行,不一会儿手上就被扯了一下。司空摘星低下头恶狠狠地瞪着右手上的镣铐,顺着铁链看去就看见了铐着镣铐的另一只手,然后看到了身后驱马慢腾腾赶上来的燕六寻。

怒气顿时上升,司空摘星用力地扯过手,“燕六寻你走快点不行啊!”继而司空摘星又对陆小凤说:“你不是说我配合他他就放了我吗?现在呢,你看看我和他绑在一起像是什么样子!”

耳朵被司空摘星吵得生疼,陆小凤掏掏耳朵,说道:“不放了你一只手吗?谁叫你偷东西了,只锁你一只手还是燕捕头开恩。”

配合着陆小凤的话,燕六寻点头,脸上满是“感激我吧”的骄傲模样,让司空摘星气得磨牙。

对此燕六寻视若无睹,只是对陆小凤说:“陆兄请继续。”燕六寻与陆小凤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熟悉起来,燕六寻见陆小凤颇为公正,也答应帮着自己找月中天,马上接受了他,对陆小凤的称呼也从陆大侠上升成了陆兄。

可惜的是,燕六寻哪里知道陆小凤这么做一方面是真心帮着他,但是另一方面,陆小凤更是想看司空摘星吃瘪的模样。

陆小凤在心底偷笑,嘴上还是接着说道:“周昱轩这把剑可是有一番来历的,关系到两个门派。”

“哪两派?”燕六寻和司空摘星同时问。

“清河派和秋水宫。”陆小凤报出的两个门派,司空摘星是知道的,但是燕六寻却有些陌生。陆小凤就让司空摘星为燕六寻解释一下。

司空摘星虽然翻了个大白眼,但还是老老实实地为燕六寻讲解起来——

清河派是江湖大派,武学名门,门下弟子众多,行侠仗义,历来受人推崇。

而这秋水宫素来低调,也是极负名声,不过,是恶名。秋水宫首代宫主本是一代魔宫圣女,却与名门少年相恋。岂知该少年只是为了利用她覆灭魔宫。魔宫被毁之后,圣女携魔宫残余势力奋力报复,最后手刃仇人,亲手杀死了利用她的恋人。

当时这件事在江湖上掀起了极大的风雨。一时之间江湖人心惶惶,甚至协商联手对付魔宫圣女,否则不知道这妖女会做出什么。

可是谁知这魔宫圣女竟解散了手中势力,只身攀上险峰,创立了秋水宫。秋水宫只收容女子,又因为没什么动作,便渐渐地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直到二十多年前,秋水宫重新为人所知,确实因为清河派前代掌门齐冬死于秋水宫宫主之手。秋水宫宫主,姓甚名谁,无人知晓,但是齐冬却死于她手,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齐冬死后,他的儿子齐严担起了掌门的责任。清河派更是为此与秋水宫结仇,可惜的是无人知晓秋水宫的具体位置。

正是因此,秋水宫纵然隐秘低调,却再次被冠上了魔宫的名号,而当中的众多女子也再次被冠上凶名。

这些都是江湖事,燕六寻不知道也挺正常。在听完司空摘星这段话后,燕六寻却不屑地说:“哼,若是没有昔日少年负心薄情利用,又哪来一代妖女乱世,又怎会有现在的秋水宫?”

“哦,燕兄的想法倒是和我相同。”陆小凤在旁评论。

的确,秋水宫的出现最根本的原因无非是首代宫主为恋人所利用。哪怕对方是魔宫人,正邪不两立,那也该用明面上的手段堂堂正正地应对。

在这点上,陆小凤和燕六寻都不赞同前人的做法。自然,不同的事有不同的看法。

眼见二人针对秋水宫的来历有了同感,司空摘星拍头道:“你们俩,重点错了!不是在说周昱轩的剑嘛,扯那么多以前的事做什么?陆小鸡,给我接着往下说。”

陆小凤揉揉鼻子,不再吊司空摘星的胃口了,“周家当家周柯凡以前是前代清河派掌门门下二弟子,你们是知道的。”

司空摘星点头,燕六寻则是现在知道了。不过周柯凡二十多年前就离开了清河派,就是在老掌门死后。司空摘星不解却又期待地问:“难道周柯凡离开和这件事有关?”

“对。你们或许不知道,当年清河派掌门齐冬与秋水宫宫主一战,为的就是周柯凡与周夫人沈瑶。这沈瑶是秋水宫的人,而且是秋水宫宫主的贴身侍女。”陆小凤眨眨眼,抛给二人这一惊天消息。

的确,江湖人人知晓清河派前掌门与秋水宫宫主的那一战,但是这一战为何而起却始终无人知晓,大多数清河派弟子也不曾明了。

陆小凤接着说:“秋水宫女子人人习武,这周夫人以前也是修为极高,与周柯凡是在一次对战中结缘的,二人后来相恋。但是秋水宫严禁宫人离宫,因此两人遭到了秋水宫的追杀,齐冬便是接到周柯凡的求救信件前去搭救才死于秋水宫宫主之手的。周夫人在逃亡途中被击中一掌,二人坠落山崖。

后来虽然被现任清河派掌门齐严救起,但是周夫人一身武功被废,周柯凡也因自觉愧对师门而离开了清河派。”

“那周昱轩的那把剑……”司空摘星转念想起剑鞘上的秋海棠,“哦我知道了,秋海棠乃秋水宫首代宫主钟爱之花,他那把剑是秋水宫的。”

陆小凤点头,“对。那把剑可是周夫人当年的贴身佩剑,锋利无比。啧啧啧,一名侍女佩的便是这样一把宝剑,想来这秋水宫家底颇丰啊。”

陆小凤这厢正遐想着,就被司空摘星拿小石子丢了一下。

“你干嘛啊老泥鳅!”陆小凤怒目相视,接住了迎面而来的一颗小石子。

“我就问你个剑的事情你叽叽歪歪讲了一堆,啰嗦。”司空摘星不屑地看着陆小凤。

陆小凤白了他一眼,“我直接给你来一句那把剑来自秋水宫,难道你不会追问我他和秋水宫的关系?说来说去结局都一样,还不如我先说了。老泥鳅,我这是为了你这脑子能理解才这么费劲的,知道了吗?”

说话间,三人已经到了南浔镇镇口。三人翻身下马,拉马步行。

司空摘星正想为了陆小凤的满口胡言好好教训陆小凤一番,还没走两步又被燕六寻扯了回去。

因为一时不防司空摘星脚下又绊到了自己,踉跄了好几步结果撞上了燕六寻那匹马才停了下来。可是这一下倒让那匹马不高兴了,马尾巴一甩就甩在了司空摘星的脸上。

司空摘星辛辛苦苦把马尾巴扒拉下去,正好瞧见那马好大的眼白。“嘿!你主人铐着我我还没发火,你还敢拿白眼翻我?”结果那马又送了司空摘星一个大白眼。

燕六寻笑眯眯地拍着马的脑袋,说了句“干得好”,可把司空摘星给惹毛了,两人就在这大街上缠斗在了一起。

偏偏他们来这镇上是有事,两人手上打着,脚下还不停,三人走在路上惹来了不少视线。陆小凤牵着马走在前头,假装自己不认识他们,只管找路人问去周家的路。

三人总算是找到了,结果却看见周家热闹得不得了,才知道他们恰好是赶上了周家的宴会。

燕六寻和司空摘星打停了,燕六寻问:“陆兄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哦,早些年和花满楼在一起的时候,听花伯父说的。对了,这可是秘辛,清河派的人没几个知道,你们都别说。”陆小凤不忘嘱咐。

三人走到周家大门口,却被拦了下来,家丁要求他们出示请柬。

他们只是临时来的,哪能有什么请柬。陆小凤正想告知家丁三人的来意,就听见屋内传来一声惊呼。

陆小凤远远望去就见二青年长剑相对刺出,收不住剑势,眼瞧着就要伤到彼此。手中还攥着之前那颗小石子,陆小凤毫不犹豫地将石子投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