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两个少妇女邻居 总裁大人从后面进去了

2020年05月19日

当他再次被房里那个老女人和其它男人摔碎酒瓶的声音吵醒。

本来缩在角落里一晚上没怎么睡着的他干脆就坐起身,穿好衣服,直接穿过吵闹的房间,打开门离开了家。

那扇破破烂烂的门因为他有些粗鲁的动作,而发出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的嘎吱声,显得刺耳难听极了,但好歹还是遮住身后屋内传来的咒骂声。

此刻门外正在下着极大的雪,天空有些灰暗,空中飘着大量的雪花,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遮盖住了整条贫民窟的街道。

一切都显得雪白肃静,包括往日显得破旧的房屋和墙壁。

他才刚刚八岁,所以在走过那直接埋过小腿的雪地上时,显得有些吃力。

但他还是不在乎,只是轻巧地在雪地里抬起脚又踩下去,慢慢向目的地移动。

只是当雪水侵染本来就不保暖的鞋子时,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继续走到不远处的一条巷子里。

看到那个和昨天一样趴在那里生死不明的类似尸体的东西时,他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在屋内有些烦躁的心情,突然就平静了一些。

因为天气太冷,根本不会有人还停留在外面。

所以除却那些已经冻死在外面真正冻僵的尸体,现在外面能呼吸的东西因为只有她和他了。

他站在那里,明明穿着最为破旧的衣服,但他仍然带着高高在上的态度。

当然他从小因为这种欠揍的表情,已经被看不惯他的人教训了好多次了,但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改,也没有必要改。

而当他岁数长大能开始反抗的时候,那些家伙就知道他是个不要命的硬茬,也就不再主动找他麻烦了。

“不错,今天又往前近了一点。”看着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家伙,他咧开嘴,开口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是他最近经常说的一句话。

但实话讲,他也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说给谁听的,毕竟她现在应该不是清醒到能听他说话的状态。

而眼前这个快死掉的家伙,他是在前几天发现的。

看身形应该是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而且是那些所谓富家子弟。

因为她身上的服饰做工极为精细,比他以前看到的那些装模作样,偶尔跑来贫民窟发善心的蠢货们都要显得华丽。

虽然衣服的样式有点古老,不像这个时代的。

但他没多在意,毕竟那些闲得无聊的大人物就喜欢干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而现在除了没有失去呼吸,这个家伙就和以前倒在路边饿死的尸体没啥两样,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她的裙子上沾满了大量的血,背后有明显的极深刀伤,甚至还在不停流着血。浑身满是尘土,头发极为凌乱地散在地上,脸朝着地面,完全看不出来长得什么样子。

如果不是身体有微微的起伏,来判断她还有呼吸,否则就和死掉了完全一样。

而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不过看地上的血迹,他一开始猜测这个倒霉蛋肯定碰到强盗了,然后就被人把尸体直接拖进来丢弃,因为在地面上留了一长串类似拖尸体的痕迹。

但他后来发现隔一天,她的身体就会往前前进几十厘米的时候,他才发现她应该是自己爬过来的。

虽然他没有亲眼见过她爬的样子,但想象地上这个像垃圾一样的家伙爬行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可笑极了。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他还奇怪,就算满身都是血和灰尘,显得极为狼狈,但也可以看得出这个家伙身上的东西极为值钱。却就是没有一个人上前把这个家伙的东西抢走,而是一个个和没看到她一样,直接路过走过去了。

如果说有些人走在路边还算把她绕过去,但直接走路中间的人可算是直接踩了上去了。

而被那个家伙绊倒的时候,那些人还会大声咒骂几声说谁在暗算他们,然后警惕地看向周围,硬是没有察觉到自己是踩到了一个人。

当然更惨的是这条小路是外面几个仓库的必经之地,所以当他一直在旁边观察这个奇怪的东西的时候,就会看到有堆满货物的手推车,来回重复从那个家伙身上碾压过去。

实话说,这场面十分血腥,连小小年纪就极为狠辣,见惯了不少斗殴杀人场面的他都觉得有点想吐。

但被那些人踩到和有轮子碾过去的时候,她竟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哪怕地上那个家伙因此流了再多的血,旁边的人依然像没看到一样,把她丢在那里,没有一个人管。

这样下去应该很快就会死了吧,他冷漠地想道。

对于一个可能比他还小的生命死在他面前,他没有任何救助或者同情的想法。

因为这类事情,他见到的太多了。

等到了第二天深夜,路上已经没有人了。

确认那家伙是真的不会动,还有没有其它人的和他抢后,他才从不远处的角落里出来,准备把值钱的东西从她的身上拿走。

至于只有自己看得到那个家伙的情况,他没有多在意。

因为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他更关心现在天气变冷了,他需要一件厚的衣服才能避免冻死这种下场。

这种事情上,家里那个只会喝酒和谄媚男人的老女人,可不会管他。

从他懂事以后,就明白活着这种事情只有靠自己。

结果等他放慢步子,轻轻地走到那个家伙面前的时候,他才看到她手边写了什么东西,应该是她用血写的,他辨认半天只看出一个X,然后剩下的就被她的手给遮住了。

其实他当然是不识字的,毕竟这个环境,认字远没有拳头有用,所以他也不知道它写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至于他能认出X,则是因为隔壁有个去年饿死的老头。

那个老头是少数会拿出食物分给他的人,每次看到他打架就会摇头。而每次他去拿吃的,那个老头都会拉着他认几个字母,说是至少要会写自己的名字。

当然,他完全没有兴趣,最后也只认了那几个字母。

而直到死,那个老头都不知道他其实是用假名骗那个老家伙的。

因为,除了小杂种和小崽子。

他根本没有自己的名字。

所以这一刻,他当然对倒在地上快死了的家伙写的什么不感兴趣,想着也许只是这个倒霉蛋临死前叫求救啥的信息吧,他无所谓地想道。

然后他直接伸手就准备把她手上的手链给拿下来,哪知道他刚刚碰到她,那个刚才倒在地上几乎没有气息的家伙突然就抬起头了。

因为距离太近,他就正对那双深蓝的眼睛。

她的眼神显得极为冰冷和空洞,脸色极为惨白虚弱,没有一丝作为人类的气息。

由于她满脸的血,在深夜这个环境下,不得不说惊悚效果十分强烈。

就算心理素质一向不错的他都受到不小的惊吓,于是条件反射就把手里拿着的铁管狠狠对着她的头打了过去。

结果很明显,对面躲闪不及,硬是挨了他这一下,整个人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又重重趴在地上去了。

地面上之前的血迹本来已经有些干涸了,但因为她头部新受到重伤的原因,地面再次被从她后脑勺伤口的血给给染红了。

看着手里沾着血的铁管,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家伙,他心里一时间不知道想些什么。

原来还没死,他想道。

真麻烦,他丢了沾血的铁管,转身回家了。

而不接着动手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个已经快死掉的人,但他硬是对刚才睁开眼睛的她产生了一种由衷的恐惧。

这种由心而生的危机感,让他放弃了接下来的举动。

能在意大利贫民窟这种凶徒最多的环境活下来,他也算培养了一点对于危险的感知能力。

对于敌对的人,他的确凶狠好斗,但不意味他是鲁莽的。

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他十分清楚。

他因此才能活下来,所以他也算是十分相信自己的感觉的,哪怕这种危险来自于这种看起来弱不经风的小女孩。

看来还得再等几天,他思索道。

他就这样把她丢在那里,自生自灭,或者说是等她自己死去。

反正也没有其他人看得到她,也不会有人抢东西。

结果他等了好几天,甚至都开始下雪了,那家伙还是没死。

其实下雪前几天,每次路过他就偷偷远远观察过,发现那个家伙虽然保持着趴在地上不动的姿势,但整体位置却是往前移动的。

地面上也会多个没写完的字母,笔画颤颤巍巍,不难发现她是花了多大工夫才写下那一笔。

也许是错觉,他总觉得移动的方向就是他的家。

他微微皱眉,就把这种荒谬的想法从脑子里晃出去,毕竟她怎么可能知道他家在哪儿。

之后刚开始下大雪的时候,他还挺高兴的,这种天气活人都会被冻死,那么看着十分弱小重伤的小女孩死掉是太正常了。

结果他穿着仍然没有钱换掉的旧外套跑出去,把已经埋在雪堆里面的她挖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她虽然闭着眼睛没看他。但等他准备伸手拿项链的时候,她硬是用早就停止流血的手指,在雪地上又写了一个字母。

看着脸完全埋在雪里,仍然在努力写字的她,他一时间都有些沉默。

也许是温度有些冷,还穿着单衣的她写字的手都有些摇摇晃晃,但却十分坚定地在雪地上画些什么,似乎在趁着下雪方便写字多写几个。

这果然是个小怪物。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称呼突然出现在他脑子里。

然后他不知道为什么就笑出声了。

他极少笑,平常总显得沉默寡言,打架的时候又极为好斗,所以这笑容就看起来有些可怕了。

他的笑声显得嘶哑低沉,带着一种阴郁,一点不像其它同龄的孩子一样清脆干净,所以家里那个老女人厌恶着他一样,厌恶着他的笑声。

那个女人一直觉得自己生下来一个可怕的孩子,因为她实在记不清在哪里看过这样红色的眼睛,而她根本从来没有想过要有一个孩子。

不过还好,那个女人没有想过遗弃这个她讨厌的孩子。

所以他才没有在是个婴儿的时候,就早早地就死在外面。

之后等他看着拼命写字的她,张着嘴笑了几声,却就看着刚才还在努力写字的她就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保持着伸出手指写字的动作停下来。

而看到他这样,他也知道她今天又不会死了,所以他就直接丢下她,转身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他最近因为抢活儿的原因,得罪了一批人。

现在那些人在找他麻烦,所以最近在外面要小心一些。

之后几天,当他在屋子里,被那个老女人和那些来来往往的老男人给吵烦了的时候,他就会跑出来看看这个奇怪的家伙死了没。

他本来还想着这家伙应该撑不过几天了,但没想到他竟然可能会死得比她还快。

当他被他得罪的一伙人包围起来的时候,他还挺冷静的。

但看到对面拿着刀之类的东西,他就清楚这次对面可能不只是教训教训这么简单,而是有想杀了自己的打算。

也许是惧怕了上次和他们打架他突然使用出的那种火焰,对面脸部因为严重烧伤而毁容缠着一道道绷带的领头的人,这次竟然先好声好语地劝他加入他们。

对此,他当然是不屑一顾,因为他们眼里贪婪和欲望让他十分不舒服。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是一群垃圾,怎么能有资格和他站在一起,他冷冷想道。

其实那种突然出现的力量,他还掌握不好,所以他面子上没有直接反对对面人的建议,而是跟着他们去了他们所谓的总部。

等稳住对面的人的时候,他直接跳出窗户跑掉了。

楼层虽然不高,但还是让他的脚受了些伤。

但和命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

之后他跑了很久,后面的人也追了很久。

只是就算体力再怎么好,他也只是个八岁的孩子,哪里是成年人的对手。

所以等他再次被围起来的时候,他就重重挨了对面人几拳,额角瞬间流出了鲜血,他伸手擦了擦额头,发现原来自己的血也是这样的红色。

和他的眼睛一样的颜色。

想到这里,他低头看了下仍然趴在那里不动的家伙,发现她今天好像还是停留在昨天的位置,没有往前移动,似乎耗尽了最后的力气。

原来他不知不觉竟然逃跑到这里来了,看到她,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哪儿。

明明应该有其它躲藏的地方吧,但不知道为什么当认定自己会死的时候,他竟然来到了这里。

他抬头看了下不远处那个称为家的地方,发现这里离那边其实只差二十多米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觉得那里好像很远。

远到好像她真的再也爬不到那里了。

这一刻,她的身体没有一点移动的样子,身上的呼吸也弱了很多,仅有的一些生命迹象也在慢慢消失。

所以她也要死了吗。

挺好的。

反正,他也要死了,他平静地想道。

之后他挨了一顿毒打,但他还是不肯下跪求饶,于是被狠狠踢了几脚。

被他们踩在他们脚下时,他硬是睁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还趁对面松懈还手了几次。

当对面的人终于失去耐心的,拿出手枪的时候,他突然有了强烈死亡的预感。

会死了吧,这次。

这一刻,他竟然发现他没有一点需要回想的东西。

而就在对面开枪的时候,突然一直趴在那里,被刚才打斗中的他们来回踩了好多脚都没动的家伙突然蹦了起来。

在子弹射到他身上前,他惊讶的目光下,那家伙直接跑到他面前,推了他一把,然后替他挨了这一枪。

想不到她看着挺瘦小的,但这一推,硬是让他后脑勺直接重重着地。

碰撞的一时间,他竟然有种快脑震荡的感觉。

而替他挡了子弹后,她就狠狠地摔倒他身上。

那一枪本来正对他的心脏,但因为她替他挡下的原因,这枪打在她的肩膀上了,瞬间她的肩膀开始大量流血。

“····你···”看着趴在他身上生死不明的她,他沉默了片刻,刚准备开口,然后就见那个家伙抬起头来直直地看着他。

再次看到那双深蓝色的眼睛,他竟然一下子不记得自己准备说什么了。

见他沉默,她自顾自地开口了:“就算讨厌你,但看到你被打死这么多次,我也腻了。”她的声音十分好听,却显得极为冰冷清冽,不带有一丝感情色彩,机械极了。

明明是一张极为好看的脸,但她硬是瘫着一张脸,没有任何表情。

而配上满脸的血,深蓝色的眼睛里的愤恨硬是让他难得都有些瑟缩,毕竟真的像闹鬼了。

至于旁边还站着一群敌人,但她硬是一个眼神都没有瞥向他们。那些人似乎看到一个人突然冒出来,也惊呆了,一时也呆愣着没有动手。

之后她抓着他的领子开始不停摇晃起来,嘴里也开始不符合淡定形象地念叨起来。

“Xanxus你这个混蛋知我爬过来有多么不容易吗?你完全不知道我那边重复了那个该死的幻术多少遍才能爬到这里啊,你就这么干脆地在我面前被这伙人杀了那么多次,知道我有多么辛苦吗。还有我趴在地上被多人踩了多少脚,雪里真的好冷,我当时不能说话,写了那么多字,为什么你就是不看。”

一下子被问那么多问题,他没有多惊慌,恢复冷静后,虽然有疑问。

但他只是低声问道:“你说你是谁,而我又是谁?”

“我写的还不够清楚吗?等等你不会现在真的只有八岁的记忆吧。那我就说一遍,我是朝利和,而你是····”说到这里,阿和指了指他,终于恢复平静口气,似乎刚才满腹闹骚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冷淡地说道:“你是Xanxus,九代目的儿子。”

阿和见那个脸上还没有冰冻痕迹的幼年Xanxus听完这些,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话说Xanxus这次脸上一点看不到成年状态那种倨傲瞧不起人的样子,但阿和却第一次开始怀念那个暴脾气状态的他。

毕竟现在她能力受限的情况下,Xanxus如果不清醒过来,就意味着她等会又要经历一次那坑爹的经历。

先被人追杀,然后被初代救,好不容易逃跑到这个新幻境,趴在地上被人踩了一路,好不容易尝试找到正确的爬行路线,爬到Xanxus在这个幻境被杀的地方,然后替他挨一枪。

不管其中哪一环都是她不想再来一遍的了。

其实她最开始来到这个明显属于现代的幻境的时候,还没想到是和Xanxus有关。

直到重伤的她趴在那里,幼年的Xanxus靠近她想拿她手链的时候,她一眼就认出是他,才了解到这次幻术的关键可能就是在这个疑似失忆的Xanxus身上。

在这次正式和Xanxus对话之前,其实她已经重复Xanxus这个幻术很多次了,第一关就是经历她自己那个十八世纪的幻术,逃出后才是第二关Xanxus这个幻术世界。

她试了好多次,才发现每次随着Xanxus的死亡,这个幻术世界就会重来,而她也会回到第一关那个十八世纪的幻术被追杀,挨几道致命的刀伤。

所以她猜测,能解决这个连锁幻术的办法,就是她拖着重伤的身子去救下这个幻术下的Xanxus,至少不能让他被杀。

好吧,从来没有这么惨过,阿和摇摇头。

这次出去被她捉到是谁搞事,她一定让那个人尝尝比死更可怕的滋味啊,阿和心里恶狠狠地想道。

话说她真的没想到Xanxus这边的幻术竟然和她不一样,她那边是千钧一发临死的边缘,而这边则是直接让Xanxus失忆了直接重复死亡。

所以这难道是她和Xanxus能力差别,导致对于幻术抗性造成的吗?阿和思索道。

这次的幻术攻击果然是致命的,只是因为刚好她对幻术抵抗较强,所以才能自己找到办法出来。

如果像Xanxus这边,恐怕就是一辈子困在幻术里面了。

而她之前甚至一直不能开口说话,等到挨了那一枪,才能开口。

这难道是以前她总嫌Xanxus说话难听的报应吗。

此刻,阿和由衷觉得自己需要虔诚忏悔一下。

其实听习惯了,Xanxus的声音也没么难听,阿和流着泪在心里违心想道,至少比他笑的时候强多了。

联想到她趴在那里,这个幻术里的Xanxus在她旁边累计笑的次数,阿和有种想哭的冲动,真的太可怕了。

而Xanxus那边,虽然对于阿和说的一些他一点印象都没有,显得极为陌生。

但他的确对Xanxus这个名字有点熟悉的感觉。

实话讲,他真的觉得这个名字实在太绕口了,到底谁取的。

甚至还没有他用来骗那个隔壁已经死掉的老头,用的假名字好听,这个时候八岁的Xanxus莫名有些嫌弃。

而就在Xanxus和阿和沉默的时候,那些围在周围的混混们终于醒过神来,准备拿起武器攻击了。

对此阿和只是看着Xanxus说:“你现在能用死气火焰吗?”

“你说的是那种橙色的火焰吗?我还用不熟,上次只是我很生气的时候,它自己冒出来的。”听到阿和的话,也许是因为阿和刚才替他挡了一枪, Xanxus没有保留,就直接回答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确对这个自称朝利和的人很有很强的信任感。

也许就像她说的一样,他以前认识她,只是失忆了?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阿和看着眼前意外显得有些单纯的Xanxus,心里叹了一口气,忽略掉一些不适应的感觉。

阿和一脸坦然地开口道:“看来只能逃跑了。”

一瞬间,她用最为坚定的语气说出了逃兵的可耻选项。

也许是表情太大义凛然,硬是让人听出和敌人同归于尽的感觉。

“什么?”Xanxus没有听清,接着问道。

结果他还没说完,就被刚才看起来还虚弱得爬都爬不动的阿和给一把拉起来,抓着他的手,立马准备开始逃跑。

因为被人包围了,所以为了找出逃跑的方向,阿和还直接狠狠踢了围在那里敌人一脚,踩着别人的脸直接跑过去了。

她应该是故意的,跟着阿和一起踩着别人脸逃跑出去的Xanxus默默想道。

“你们别跑!!”因为动作太快,周围围着的敌人直接又愣了几秒,看着都快跑远的Xanxus和阿和,他们才又喊打喊杀的追了上去。

而对于背后的威胁声音,从小被追杀习惯的阿和管都没有管,只是继续带着Xanxus穿过一条又一条小路。

看着眼前比他矮一个头的阿和在前面跑得飞快,动作十分灵活,后面的Xanxus忍不住问道:“我们要去哪里呢?”

“去哪里,当然是离开这里。”拉着他的手,阿和头也不回的说道。

听到这里Xanxus没开口,只是看着她抓着他的手。

而她的手温度竟然仍然像冰一样冷。

就像当时他刚把她从雪堆里挖出来一样,Xanxus想道。

照理说,这种冰凉的温度,应该和之前在他手里燃起的火焰千差万别。

但这个时候,他却觉得两者没有什么区别。

“怎么,你不想走吗?”也许是没有听到Xanxus的回答,阿和又接着问了一句。

这次她边跑边回过头来,睁着蓝色的眼睛看着Xanxus,表情还是十分冷漠。

阿和觉得如果这个失忆的家伙脑抽了的话,她就直接把他打晕了带走。

当然这个打晕的行为也是被迫的,才不是她为了报复这家伙之前用铁管打了她后脑勺呢,阿和垂下眉想道

没想到后面的Xanxus只是看了看周围破旧的房屋,然后低下头。

但片刻后就重新抬起头,他毫不犹豫地开口:“不,我和你走。”声音仍然显得有些低沉,但十分不容决绝。

那双隐藏在过长黑色发梢下的红色眼睛,就这样直直看着阿和,似乎在表明什么决心。

而那一刻Xanxus的神态,让阿和恍惚看到成年的Xanxus。

“那行吧。”因为有点心虚,所以阿和就回过头来不再去看Xanxus的眼睛了。

毕竟失忆的Xanxus可不知道在进入这个幻境前,他们还打了十分惨烈的一架,你死我亡的那种程度。

如果这个时候Xanxus恢复记忆了,他肯定会直接翻脸,阿和想道。

这点上,她还是认识挺深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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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和Xanxus都没有开口,我只是直接照着心里感觉是出路的地方跑,之前我就是利用这种办法脱离那种十八世纪的幻境的。

而我和他绕过了很多条巷子之后,等完全走出最后一个路口,眼前的东西终于再度发生了变化。

刚才Xanxus那边的幻境在下着大雪,而这边则是艳阳高照,空气也很清新,有花香有鸟鸣,高大的建筑和茂盛的树木。

和刚才明显贫民窟周围的环境不一样,这边干净整洁不少,就是极为普通的现代意大利正常街道,我思考道。

而且这个地方意外的眼熟,应该就在我当初和爸爸妈妈刚搬来意大利的家旁边。

按照幻术的一致性,我说不定都能回家落落脚,捂着下巴我推测道。

“这是哪儿?”只有八岁记忆的Xanxus从来没有来到过贫民窟意外的环境,但周围有行人用好奇的眼光看着他和阿和的时候,他条件反射地看回去。

也许是他表情太凶的原因,对面的孩子直接哭了出来,旁边的大人连忙带着孩子离开了。

“额·····”而看到这里,我刚准备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又出了问题,又说不了话了。

我十分绝望,于是只能拉起Xanxus的手,在他的手掌上写了一句,“我又不能说话了,你先跟我回家。”

然后我就看着Xanxus等待他的回应,谁知道对于我期待的眼神,Xanxus只是淡然地回答了一句:“我不识字,不知道你在些什么。”

随后他自然地从我的手里把手抽回去了。

而听到这个答案,我沉默片刻,才终于明白在上个幻境,我明明用血写了那么多提示的东西,为啥Xanxus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时候的Xanxus竟然不识字,我还真的不知道,我在心里捶捶墙。

我只知道九代目爷爷认回他之前,这家伙的确在贫民窟吃了很多苦,但没想到这个脾气虽然暴躁但作为继承人却完美无缺的家伙到了八岁都不识字。

好吧,不是鄙视的意思,只是觉得原来他也有不擅长什么东西的时期,这感觉有点稀奇呀。

毕竟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是所有人眼里完美的十代目继承人。

所以他为了成长后来的样子,也付出了很多吧,我思考道。

之后看着Xanxus冷漠的脸,我在心里默默流泪,不能说话和写字我该怎么和这个麻烦的家伙沟通啊。

考虑到周围看着我们的人越来越多,我就只能考虑先带着Xanxus先离开人群中心。

毕竟我们现在一个是全身是血,不能说话的六岁小女孩,另外一个是身上带着大量伤口,眼神凶恶的八岁小男孩。

怎么想,这种组合都是会被关在警察局里,不找到父母不让人走的样子,我想象了可能遭遇到情况。

之后在看到有人已经准备拿起电话报警前,我就直接快步带着已经恢复沉默寡言状态的Xanxus回到我之前和爸妈一起住的房子了。

顺着记忆,我还是十分顺利的找到了那栋房子。

之后我直接撬了门就进去了,Xanxus冷眼旁观。

其实当初我在去黑手党学校之前,我有大部分时间都和爸妈住在这里。

就如我之前推测的,这里的房屋布置和我在现实那边一样,但房子里面的桌子上却没有我后来刻的兔子之类的。

虽然有我各个年龄段的衣服,,但明显就是我没有穿过的,感觉这些东西只是预备在房子里一样。而这点我的确知道,在我没有来意大利前,这里都是我爸住的的,所以连准备我的衣服,都是准备的男童装。

而那个在育儿方面会显得有些傻气的爸爸,通常准备衣服都是把好几年后的都准备好了,当然也只是预备,毕竟当时他其实不知道我后面真的会离开日本,来意大利。

也就是这个幻术的时间点是在我来意大利之前吗?我想道。

我拿了适合Xanxus身高的衣服给他,就让他去洗澡换衣服了。

而我也准备换身衣服,再出门看看这个幻术是咋回事。

本来我觉得情况都还好,只需要找到这个幻术的关键就行,但没想到当我看到镜子的时候我惊呆了。

之前我都在逃跑,所以根本没有时间照镜子。

现在看了看镜子,我才发现镜子里面根本不是我六岁时候的样子。

虽然脸的确很像,头发和眼睛颜色一致,身形也有些相似,但镜子里的我却明显是个纯正欧洲人的样子。

而我自己的脸应该是偏混血,五官仍然有一点亚裔特征,而不是这种完全白人的模样。

看到这一切,我真的惊悚了,因为这场景就像之前看的恐怖片一样。

但发现换了几面镜子和用手机拍的都一样厚,我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其实我看到Xanxus的时候,还以为我和他一样,只是体型变小了呢。

好吧,这个幻术还挺会玩的,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想道。

不过反正也在幻术里,用其他的样子也没什么吧。

我摆摆手,表示就这样吧,无所谓。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觉得这张脸非常眼熟。

似乎在哪里看过了一样,我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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