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内衣一件都不留视频 伴娘被长驱直入

2020年04月23日

“你怎么又在这说解冰的坏话。”安嘉璐不高兴,“大家都是同学,你以后要是再这么说解冰,我就不理你了。”

“你本来也没理过我呀。”余罪小声嘀咕,而后笑着说:“想让我不讨厌解冰也行,只要你说一句你喜欢我,我就不讨厌他了。”

“流氓。”安嘉璐又羞又气,转身跑了。

“你惹女神生气了。”严德标小声说。

余罪筷子戳着碗里的饭,不在意的弯了弯嘴角。午饭后颜倾去超市买牙膏,纠结的看着手上的两管牙膏,纠结是买薄荷味的还是绿茶味的。

“我比较喜欢薄荷味的。”解冰说。

颜倾看到了解冰,“好巧。”在这都能遇见他。

“不巧。”解冰道:“学校总共就两家超市,靠近食堂的只有这一家。”

“哦。”颜倾看向解冰,“你买什么呢?”

“洗发露还有牙刷。”解冰抬起手道。“我已经买完了。”

“牙刷是两只装的。”颜倾看着解冰手里的牙刷,“还是情侣款。”

“两只价格更划算。”解冰笑着说:“单身的人难不成连买情侣牙刷的资格都没有了?”

“单身?所以说你没有和安嘉璐交往?”颜倾补充道:“我是帮余罪问的。”

“理论上安嘉璐应该成为我的理想型。”解冰话锋一转道:“可现实又岂是理论说得清的,没感觉就是没感觉。”

“学校女生本就不多,你连安嘉璐都看不上,恐怕毕业前你得一直单着了。”颜倾轻笑。

“反正我已经单了二十多年,不怕再多几年。”解冰道:“这叫做宁缺毋滥。”

“看不出对待感情你还挺认真。”颜倾拿起绿茶味的牙膏,“既然你推荐薄荷,那我就买绿茶。”

“还是这么喜欢和我唱反调。”解冰笑了。

学校教了摩斯密码,余罪几人对着标准摩斯电码对照表玩的不亦乐乎。课堂上老师要求将书上的子弹画一遍,颜倾画完后闲的无聊,便和余罪隔空敲着摩斯电码聊天。

余罪:..-. --- --- .-.. (笨蛋)

颜倾:.-. ..- ..-. ..-. .. .- -. (痞子)

余罪:.... ..- --. (抱抱)

颜倾:.-. . ..-. ..- ... . (拒绝)

解冰画完最后一枚子弹后回头,见两人小动作做的不亦乐乎。解冰放下手中的笔,悄悄偷看两人的手指,翻译他们话中的意思。

以篮球之名,投警校风采,学校第二十六届篮球赛拉开帷幕,比赛分为男子组和女子组,颜倾是女子组队员,在男子组比赛结束后上场比赛。

红队先锋解冰,蓝队先锋余罪。解冰篮球打得好,比余罪高,一上场就盖了余罪两个帽。在观众以为结果毫无悬念时,比赛的后半段来了个反转。余罪将解冰撞在地上,解冰捂着眼睛喊疼,裁判记了余罪一次黄牌。余罪小阴招层出不穷,解冰从未遇到过这样打球的对手,球场上接连失分。解冰输给了余罪。

散场后颜倾道:“眼睛疼不疼?”

解冰闷声道:“余罪往我眼睛里抹了东西。”

颜倾凑近解冰的眼睛看了看,“是辣椒面。”

解冰觉得颜倾离他有些近,觉得耳朵好热。

“不要再用手揉眼睛了。”颜倾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没开过,你可以用它冲洗眼睛,回去滴点眼药水就好了。”

“谢谢。”解冰接过水,“你快去换衣服吧。”

断球,运球,三步上篮,手腕一压颜倾进一球。

□□运球,假动作突围,跳跃,颜倾三分球进。

赛后颜倾拿毛巾擦汗,见到面前出现一瓶水,解冰道:“恭喜你赢得比赛。”

“你还没走?”颜倾四周望了望,然后好心情的说道:“愿意看女篮的可不多,多谢捧场。”

“篮球赛不仅看身体素质,还要看战术配合,我觉得这场比赛很精彩。”解冰说。

“听你夸我感觉真不习惯。”颜倾说。

“听你夸我我也不习惯。”解冰道:“还是喜欢曾经的相处模式。”

“喜欢我嘲讽你?”颜倾问。

“我倒没觉得你嘲讽过我。”解冰说:“只是喜欢你无拘无束的样子,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天不怕地不怕。”

“那叫做愣头青。”颜倾说。

“我不觉得你愣,只觉得很真实。”解冰道:“这几年越来越少看见真实了。”

“有时候虚伪就像是润滑剂,可以减少彼此不必要的摩擦,真实很容易发生一些不必要的冲突。”颜倾说。

“你是说我们是两类人吗?”解冰问。

颜倾点点头,解冰沉默不语。

“余罪,你真有趣。”安嘉璐笑着看向余罪,“你继续说,后来那个男人怎么样了?”

自篮球赛后,安嘉璐开始对余罪另眼相看,路上遇见余罪不仅会主动打招呼,偶尔还会跟余罪一起吃饭。

转眼已经大四,马上就要实习了,学渣小团体外加乖乖女周文娟一起在校外撸串。

“别点了,再点就吃不掉了。”看着桌上的一堆竹签,鼠标心疼地说。

“这明显不够吃。”余罪加了一捆肉串,“瞧你铁公鸡那样。”

“鼠标,同学四年,你就请我们吃过这一顿烧烤,我们能轻易放过你吗?”张猛笑着说。

“对啊,大学四年我可没少请你吃饭。”汪慎修说。

“行!你们点吧。”鼠标咬着下嘴唇十分心塞。

“你们想过毕业以后做什么吗?”周文娟问。

“我希望可以回家当个小片警。”余罪说:“现在不比当年了,我的成绩学校推荐实习是没戏了,打算试试看考公务员。”

“我毕业不打算做警察。”汪慎修道:“我有自知之明,我不是警察那块料。”

“我可能会考网警吧。”骆家龙说。

“周文娟,我觉得你成绩没问题,应该能当上警察。”严德标安慰。

周文娟低头,“希望吧。”

“颜倾你呢?”余罪问:“不会打算毕业回家卖猪肉吧,你要是去卖猪肉,以后我当上了片警一定罩着你。”

“还是我罩着你吧。”颜倾笑着说:“我也打算考公务员。”

“转眼就要毕业了,突然有点难过。”严德标擦了擦眼睛。

“我们在一个城市,以后聚起来方便,别整的跟生死离别似得。”余罪说。

“嗯!以后我们每年至少见一次。”严德标说。

毕业前夕,大家都有着各自的人生规划,即使无法完成预期的目标,至少也不会太偏离航线,直到学校里来了一个叫做许平秋的人,改变了在坐所有人的人生轨迹。

眼前的男人个子中等、其貌不扬,皮肤偏黑,他的名字叫做许平秋,人称许处长,是省厅刑侦处处长。他负责省厅行政类招聘工作,手上掌握着10张聘书。许平秋组织了一场精英考核培训,通过考核的十位成员毕业后不用实习,毕业后直接入警籍,解决户口和住房。

精英考核培训采取自愿报名方式,解冰、安嘉璐几名尖子生早就填好了报名表,颜倾估摸着拿表的人数,少说也有一百个人。

“你报不?”鼠标问余罪。

“你看报名那一百多人,光是家里有背景的就不止十个了,剩下那群成绩也比咱们好,就算人家不暗箱操作,我也考不过人家。”余罪说:“我不去凑热闹了。”

“那我也不报了,余儿你都不行,我肯定也不行。”鼠标收起了报名的心思。

许平秋站在门外,“站在第二排左手边第三个男生叫什么?”

教导员看了看,“余罪。”

“很难想象他家里人为什么要给他起这个名字。”许平秋道:“他为什么没拿报名表?”

教导员将余罪连带着学渣小团体的光辉往事说了一番,“他们估计是觉得报名也考不上。”

“我倒是觉得这几个人很有趣。”许平秋笑了笑,“也给他们一份报名表吧。”

许平秋走到余罪身旁,对几人说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长项,我这次考试不是考寻常的比试,而是考思维能力、应变能力。谁说精英一定要是枪法好、体能强,我当年学习也不怎么样,可你看我现在不也是一位警察?”

许平秋的话重新燃起众人的希望,严德标、骆家龙、张猛交了报名表。余罪道:“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会砸死人的。”

颜倾和余罪有着相同的看法,“我也不报名,本来是觉得选不上,现在是觉得有陷阱。”

放学后解冰拦住颜倾,“这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不试一试?”

“这么多人我就不去凑热闹了。”颜倾说。

“颜倾。”解冰认真的说:“我初中的时候其实很讨厌你,觉得你是那种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整日浑浑噩噩的人,可是后来我发现你不是。虽然每次你考的好都会说是因为运气,但我不相信运气。”解冰将报名表交到颜倾手上,“为了中高考你努力过,为什么这一次不试试看,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要放弃。”

“你很希望我参加?”颜倾问。

“从初中开始我们就是同学,我希望从工作开始我们可以成为同事。”解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