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系列第92部分阅读 他舔我下面我好陶醉

2020年04月21日

“啊!”落叶松迷阵外,吴邪一声惨叫惊醒沉睡的山林靠着树干小憩,他们在这里等了一天一夜,清晨的露水顺着叶片滑落,滴到吴邪的头发旋里,冰冰凉凉的。脚底踩破腐叶枯枝,“喀嚓”几声点炸大脑内的混乱,吴邪脑子里飞速闪过一页页画面,他的脑袋在震动、在机械般的轻微摇摆,眼珠在晃动,放大的瞳孔暴露他内心的恐惧。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棺材里的又是谁?到底怎么回事!

“你没事吧?”尹新月蹲在吴邪面前挥挥手,吴邪猛地从她身边冲出去,吓得她抽了口气,吴邪用力握住张日山的肩膀不停摇晃,他对张日山大吼大叫,恨不得把他脑子里的昏沉和疼痛尽数吼出去:“你告诉我,你们去了哪里!”

“族内的祭坛,具体做什么的我不清楚。”张日山冷着一张脸把吴邪推开,他本就不大爽快吴邪,吴邪对他长官的态度总是嚣张得很的,他心里不愉快还说不得,谁让张启山默许吴邪的放肆。

“祭坛、祭坛……”吴邪默念那两个字,他更加惊恐,他脑海里开始回响张起灵和张启山的对话,祭坛,祭坛。“那里面,是不是有很多棺材?”吴邪加紧问张日山,手舞足蹈,满头大汗,“地上、地上有麒麟,麒麟的浮雕,还有中间有个很高的台子,对不对!”

张日山两眼呆滞许久,直到吴邪不耐烦冲他吼了一嗓子后,他才反应过来点头:“没错,但你怎么知道?”

“真的、竟然是真的……”吴邪脚步倒退,他撞到树干上,哭哭笑笑,“我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梦,在前往这里的马车上就已证实他看到的东西很可能都是货真价实的,吴邪不止在想他刚刚做的噩梦,更在想他以前看到的东西,比如他独自登上墨脱的雪山、被抹了脖子坠下悬崖。

“我真的死了?我真的死了?”吴邪盯着他的双掌,手心的掌纹错综复杂,他捧住脸,视线透过指缝打在地上的落叶上,“都不重要、都不重要,活着也好、死了也罢,我就想知道那九号棺材里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吴邪,你到底怎么了?”张日山难得一声关心,吴邪又再度抓住他:“你听我说、你听说我!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人,那个九号棺材里,有人和他们一样、和他们一模一样!”

“你乱七八糟说些什么。”张日山不耐烦地把他推开,吴邪仍旧在大喊,甚至还带了哭腔:“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那屋子里有古怪、有古怪!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张起灵给他换了血,用那具尸体的血!”吴邪的语速太快,癫狂的模样如同中邪,张日山正准备想把他打晕时,尹新月在不远处欣喜呼喊——

“启山!”

白蒙蒙的迷雾里有一个模糊的人影,他慢慢往这边走来,身形面容逐步清晰。张启山穿着深蓝色接近黑色的麻布对襟衫,蒙蒙雾气让他忽隐忽现,远远走来像是深山里脱尘的隐世高人。

张启山刚踏出迷雾,尹新月便跑过去紧紧抱住他的手臂:“启山启山,你真的没事了?”张日山摆脱开吴邪跑过来,他和尹新月一样欣喜不已:“太好了,佛爷你终于没事了,我担心死了,进去的时候族长又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也不敢问,出来后就在这里等着,急死我了。”

张启山出来后一个字都没说过,他没有排斥尹新月的拥抱,就站在原处一左一右被尹新月和张日山簇拥,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念叨个没完,他也没有显出觉得吵闹的不悦。他神情根本没有变动过,一如他踏出落叶松迷阵的雾气时,安安静静、清清冷冷。

那种对世间百态的漠不关心的平静淡然,令吴邪疯魔,令他狂躁。那是和从前彻底不一样的气场,更不是张启山该有的眼神。他不管不顾张启山身边的两个人,吴邪指着张启山眦目怒言:“你是谁?”

“你搞什么?疯了吧?”张日山推搡吴邪,吴邪反手用力一推把张日山推个踉跄:“老子没疯!”吴邪一边指着张启山,一边问对他怒目而视的张副官,他说:“你告诉我,你就那么确定,他是张启山?”

“我——”张日山“我”不出来了,他盯着一直没说过话的张启山,心里开始打鼓。当初在张启山房间里,他就把张起灵和张启山弄混了,不怪他,因为没几个人见过现任的张起灵。张日山犯难,尹新月也犹豫了,她撒开手站远些,忽然又跑回去抱住张启山的胳臂,她仰着脑袋望着张启山,笃定地说:“他就是张启山,我不会错的。”

张启山拍拍尹新月的手,尹新月意会地放开他,他向吴邪走过去,一边走一边解开衣服扣子。

盘踞胸前的黑色虎身异兽,双翼展开长踞肩膀至后背,他站在吴邪面前,直到身上穷奇纹消失后再次穿好衣服。

“相信了?”他问。

“张起灵呢?张起灵在哪?他在哪?他为什么没和你一起出来!”

“他是族长,我不能过问。”

“我看到了,张启山,我看到了。”吴邪死死盯着他,他眼睛里的血丝是硬生生被他瞪出来的,张启山没听懂他的话,吴邪咬牙道:“我看到了,九号棺材里的东西。”

张启山瞳孔缩了一瞬,动静非常小,小到吴邪如此近的距离竟没法发现他的震撼。张启山摇头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答应过我不会再骗我。”

“吴邪。”张启山凝视他,两只眼睛如同两条黝黑的隧道,深不见底。吴邪心往下猛地一沉,他感到被压迫到无法透气的悲哀和无奈,他张张口,却无法再去质问。张启山微微低头笑了一下,轻轻地,他说:“这么着急做什么呢?迟早……会看清一切。”

马车在山路上摇晃,张日山在外面赶车,车厢内吴邪独自坐在一边,他阴沉着脸盯着张启山,张启山浑然未知一派自然,吴邪只恨不得用眼神把他挖穿。尹新月黏在张启山身边,她把带来的糕点通通拿出来要塞给张启山吃,张启山说他不饿,尹新月不依,说他好几天没进过食,怎么可能不饿。

“启山启山,你吃这个。”尹新月塞了一块点心到张启山手里,她眨眨眼睛说:“你喜欢吃桂花糕对吧?这是我做的,这一路过来有点不新鲜了,不过总比你饿着肚子好。”

“你做的?”张启山有些惊讶,他打量手里那块桂花糕,玲珑模样,方方正正的,往鼻尖凑了凑,一股很淡的桂花香丝丝入肺。

“对啊,特意学的。”尹新月靠在他身边,脑袋贴在他胳臂上,神情有些小得意。“你可有的福,全天下哪个男人尝过我的手艺啊?我老爹都没尝过,尽给你占去了。”

“谢谢。”

尹新月呆了两秒,她抬头去看他,张启山正咬了一口糕点,他嘴角有一层浅笑,尹新月看得呆愣,她忙架住手臂把脸藏起来,她脸上热乎着。“吃就行了,谢什么啊……”她小小声嘀咕,眼睛黏在张启山身上不放,尹新月拉拉张启山的衣袖,小声问他:“你在张家,做了什么呀?”

“没什么,族长替我疗伤。”张启山轻声回答,他擦擦手指上糕点的碎屑,抚开尹新月散在脸上的发丝,动作小心又温柔。尹新月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醒过来之后的张启山整个人被笼上一层迷雾,就像那被落叶松迷障掩护的张家族地,朴素迷离。张启山原本的沉稳、强大,加上现在的神秘,这个男人的气息变得更加危险,就算知道跟着他不会有太平日子,但仍旧甘心沉沦。

“回去……我们成亲好不好?”她听到一声轻笑,抬起头看到张启山嘴角若有若无的弧度。她瞪他一眼:“你笑什么?”

“我是在笑,有一天会有位姑娘愿意委身于我。”他伸开手臂,尹新月挪过去靠在他臂膀里。“跟着我没有好下场。”

“我在你身边这么久了,你觉得我会乖乖听你的话吗?”

“要打仗,会没命的,你不怕死?”

“不怕,”尹新月哼哼两声,“我啊,从小就是锦衣玉食,什么都有什么都见过,日子过得无聊透顶。如今叫我这般彻底真切喜欢一个人,是头一回,而且跟着这个人,生命会变得不可捉摸,对我来说是很有趣的。何况,现在在打仗,谁都有可能死,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害怕?与其哪天被炸死被枪打死,不如跟在你身边,好歹死前我还能见到我喜欢的人。”

“你当真这样想吗?”

“对啊,我很像在开玩笑?”尹新月不开心了,张启山竟然以为她是随口说的?

“好,回去就成亲。”

“啊?”尹新月诧异抬头,张启山闭着双眼,他脸上的笑意十分明显。

“啊什么?”张启山偏头过来,好笑地说。

“你、你……你没骗我?”

“我不爱开玩笑。”

“那……我马上就、就是……张夫人啦?”

“嗯。”

“骗我怎么办!”

“骗你……我是小狗?”

“你说的啊,骗人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