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 丢了 坏H 硕大不停的进出

2020年05月26日

“今天的会议萤君你可要好好看看哦,这可是你为数不多能见到我大展身手的机会。”

太宰治笑眯眯地说道。

“别听太宰瞎说,”坂口安吾反驳道:“萤君你放心,我会好好看着太宰的。”

“我觉得最不放心的就是坂口先生你吧,我倒是无所谓。”

“……拜托,萤君你不要拆我的台。”坂口安吾扶了扶眼镜,“我知道只有我一个人在意横滨的形象。”

“是这样啊,抱歉,坂口先生,我的错。”

“不,拜托别用棒读的语气,我知道你不在乎。”

“所以说就是安吾你的错啦,”太宰治用轻快的语调说道:“净说这些没用的东西。”

“好戏——要开场了。”

“现在的局势十分严峻,在欧尔麦特退役的如今,敌联盟仍存活其首脑死柄木弔,渡我被身子,黑雾等人。尽管ALL FOR ONE及部分成员已经身亡,但是我们仍然不能放松警惕。”政府官员侃侃而谈,“下面就请英雄方与横滨官方开始进行会谈。”

“此番与横滨官方约谈也是为了此事,”预备晋升NO.1的安德瓦一脸严肃,高大的体型和锐利的眼神极有压迫感,“关于被武装侦探社带走的几位犯人,贵方可否有什么想说的?”

说是横滨官方,但出来谈判的大多都是异能特务科的人,领头的便是某个参事官辅佐。剩下的便只有太宰治和轰灯矢二人。

完完全全的名不副实。

坂口安吾扶了一下眼镜,神情自若,完全不负他异能特务科精英的名号,“关于这一点,我们很抱歉,但是着实是事出有因,迫压广和艾扎克弗斯特在横滨都有案件未被进行处理,属于理应被追击回来的犯人,如果这一点对英雄方面造成影响,我们很抱歉。”

随后坂口安吾顿了一下,似是要强调后面他所说的话语一般,“作为补偿,贵方可以提出部分问题由我方警务人员进行询问。”

换句通俗易懂的话来说,就是英雄方的人谁也别想见到札克或是Mr.压缩。

安德瓦一听,眉头皱起。他也听出来坂口安吾的意思了,可问题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任凭横滨怎么说都行了,对于他们的调查搜索工作会带来极大的麻烦的。

而且还有一层他没想到的,那就是英雄方在横滨面前的政治话语权优势在这件事情上将会不复存在。

“这位是我们特意邀请而来的,武装侦探社的代表,太宰治。”

此时的太宰治已经将长风衣脱下放在门口,他端坐着,即使是穿着白衬衣黑马甲却也带了几分闲散的文人气息,祖母绿的领结宝石扣幽幽地发着冷光。

太宰治有着一张极好的皮相,他只是微微一笑,点头致意,便可勾得官方记录员小姐的脸红心跳。

而写作织田萤读作轰灯矢的横滨记录员则是面无表情地敲着电脑记录着每一句话。

“你好啊,安德瓦先生。”

太宰治笑吟吟地说道。

安德瓦冷淡地点点头,随后直接切入正题,“那么太宰君,我想问一下,是否可以把犯人们暂时押送回监狱?”

“真是遗憾,”太宰治情真意切地说道,态度十分诚恳,但是说出来的话就不那么尽如人意了,“恕我们无法这样处理,毕竟一切以官方的规定为准则。”

本来这几次会谈不应该是安德瓦为领头,昔日的NO.2,如今的预备NO.1,安德瓦的强硬作风也是众人皆知。但是欧尔麦特不管是健康还是虚弱,他的性格都不是那种可以被官方认可进行谈判的。

雄英高校的根津校长其实很适合,不过出了名高智商高情商的校长先生以学校安排管理繁忙为由拒绝了。

“你们换了一位记录员,为什么?”相泽消太在官员离场之后忽然出声。

官员和英雄方也不是一条心,如果提前问反倒是会让官员觉得英雄方对横滨方的关注太过于密切了。

这正中太宰治下怀,他微笑着说道:“萤君是武装侦探社的编外人员,之前是觉得过程有些繁琐,所以才没有特意介绍。”

轰灯矢站了起来,神情冷淡,和场中央的安德瓦相映成趣,“织田萤。”

在灯光的照射下,安德瓦的脸色有些令人捉摸不定。

……

在后面的那段时间里,安德瓦都没怎么说话。这让坐在他旁边的相泽消太有些奇怪。

安德瓦不是原本磨刀霍霍向横滨吗?

于是相泽消太不得不担当起说话辩论的主力。

——他是真的讨厌麻烦。

这是真的好麻烦,由于前几次的会议都是由安德瓦作为主力进行谈判,相泽消太仅仅只是在旁边适时地插话补充。

如今突然作为谈判的主力部队,相泽消太身上突增的压力可不是一点半点……

而且,对面的那个太宰治的的确确不是一般的难缠。

这次会议的重点是犯人札克和迫压广,本来是由安德瓦全力以赴,强力施压的,但最终的结果却是对横滨有利。

他们最终也没商量成功让英雄方见一面犯人们。

随着会议的结束,众人陆续离开。

轰灯矢则是被安德瓦叫住了。

“你等等,我有话对你说。”

黑发男人勾起冷冷的细小的弧度,朝太宰治默不作声地点了一下头,然后走向远处侧边的阴影下。

“你不应该这么做。”

开头就是一句居高临下的话语。

“我做什么了?”

在安德瓦面前,轰灯矢态度一向冷淡。

“你别这样装模作样,灯矢,我知道你怨我,但是这种大事不是能够让你使小孩子气的地方。”

“我想你误会了点什么,安德瓦,”轰灯矢语气平静,“我是织田萤,横滨户籍。轰灯矢的户籍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注销了。”

早在轰灯矢离家出走后的第四年,他的户籍就已经因为被认作失踪死亡人口而注销了。

在成为织田萤之前的那些年,他一直是个黑户,以荼毘之名苟延残喘着。

“我说句不客气的,横滨只是在利用你。”安德瓦蹙眉,用着一贯的口吻。

“那又如何?”

他反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安德瓦不客气地说道:“我是对不起你,但是这并不是你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但是至少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完完整整的人来看。”黑发青年似是倦了,淡淡地说道:“你把我当成什么来看,你自己心里清楚。”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妈妈还会对你抱有那样的感情……至少我觉得那是莫名其妙的,但是我不会,从来都不会。”

“你好自为之吧,安德瓦。”

轰灯矢觉得自己把该说的都说了,不该他说的也说了,便转身欲离去。

安德瓦驻留原地,看着远去的,陌生的人。

那个叫太宰治的男人笑眯眯地在不远处等着,安德瓦见轰灯矢走向了他,态度自然且熟稔,与他并肩而行。

“我很抱歉。”

他最后自己在原地喃喃道,却不知道是在跟谁说。

……

“怎么样?”太宰治笑吟吟地问道。

“就那样吧,”轰灯矢明显不想多谈,他转移话题,“会议的结果怎么样?”

“你不是听了全程了吗?”太宰治有些奇怪。

“我没听懂。”轰灯矢理直气壮地说道。

“结果不错,在我的预料范围之内,你和幸介的朋友都不会有事,只要在横滨他们就可以自由活动……就是你没听懂这件事情有些出乎意料,”太宰治忍不住笑了一声,“我看你记的记录挺全的啊。”

“这是练出来的,左耳进右耳出。”轰灯矢叹了口气,“太宰先生您要是之前有空去一次幸介学校的家长会就知道了,他们老师真的是人才,当老师可惜了。”

“哈哈哈,这听起来可真有意思,那真嗣的家长会我有空一定要去看看。”